清晨五点左右醒来,昨天后期忧患的意识还在,一直试图消解掉,到五点四十想到写什么时依然没有成功解决。而这个灵感甚至还来源于对昨天记忆消解过程的一个闪念?
首先是群体记忆与个体记忆的冲突与矛盾,然后在解析群体舆论与个体话语的冲突,最后演绎出一个类属“忒修斯之船”的灵感。
没点心理承受能力,还真想不出这个剧情画面,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用的上……就我这情况可能一辈子也用不上这个剧情了吧!
生于忧患者难死于安乐!
从远方回家以后,我失去了自由叙事中的一切想象!当时对我来说自由的意义只是离家,若我能力足够,谁知道自由的意象不会是离国呢?
谁知道呢!!
家国,族群,集体,国家。
说不清白!
怎么思想就变成这样了,写不了是一回事,没资格是一回事!
在自身存在感正在被不安的生活剥夺的情况下,还在试图重塑自我新的自我,这是为了什么也难以说清白了。
感觉继续搞面向村子的创作,会搞得自己心力交瘁!比起各种框架设想的“轻飘飘”,这意味着自己在情节推演上也得有“沉甸甸”的延伸。
当生命在我这里的“轻”与“重”同时存在,尝试了许多次的触碰与承担都做不到,直到发现“我”的“存在感”出现“自消解”与“被剥夺”!
这是哲学,是现实,也踏马的是灵感!
画面就不描写了,因为主体已经不在了,至少此刻主体的不在是符合文本节奏的。
六点四十九了,昨天奶奶做菜的时候好像不怎么要我帮忙,我也就没在六点起来做准备。新的一天开始了,而我该怎么度过今天。
吃完中餐在老屋待了个把小时,将《将西方现代派文学新编教程》带到叔叔这边卧室看了起来,也就看了一页内容就不想看了,西方文学定义符号我是一点也不喜欢。
好久没看书了!
现在床头柜边有四本书,不知道之前有没有说清楚,这四本书很早就拿过来放在这里了,都没怎么细致的翻过,已经积了些许灰尘。我不过是偶尔随机挑一本在胡乱翻个几页而已——有时也像现在这样拿本书到老屋后卧坐着看一看。
四本中其它三本有两本是讲中国文学史与文化史的,剩下一本就不太方便在这里说书名了。
书是看不进去的,网络是停不下来的!
“故人无师无法而知,则必为盗;勇,则必为贼;云能,则必为乱;察,则必为怪;辩,则必为诞。”荀子如是说。
我倒是不介意为文盗,为文贼,为文乱,为文怪,为文诞!这可比文学已死强多了!
盗贼乱怪诞!
中间这个“乱”字可真妙呀!
妙在恰到好处的连接着虚与实。
神话文学写不了,退而求其次自创“怪诞文学”可好?
在这个讲“洪荒意境”的章节写出“怪诞文学”认知,有点喧宾夺主了。
找机会另开一章好好写写“怪诞文学”,在这之前先酝酿酝酿!